365体育投注 365bet
首页 > 要闻 > 正文

张以勋:鼓励公益人拿工资,可持续参与社会服务

2018-03-25 10:03:41    来源:    评论:0 点击:

我们先从标题说起。有伙伴说“教人误解公益”的标题写错了吧。其实,我们取这个标题是有用意的。因为平时我们可能觉得某一个现象,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很有可能,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错误的、不真实的。在碰到和自己不同的观点的时候,会觉得很意外。所以,我这个标题是为了提醒大家,平时我们认为是正确的事情,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平时我们也需要反思自己,不能人云亦云或者固执己见。今天,我是要和大家一起探讨不误解公益,理性看待,理性认识公益。

大家对我个人可能也有一些了解,我是《公益慈善论坛》的主编创始人,做这个论坛自媒体平台有10年多了,我们也是侧重于公益常识的普及。因为在以往多年的经验当中,我们会和公益圈的朋友一起聊天,会发现大家对公益的认识会陷入一些误区。所以,我在《公益慈善论坛》上会发布一些相关的文章。希望帮助大家消除误解,用理性的态度,用更加有效的方法做公益,评价公益。 

公益就是帮助别人,就是好人好事?

说到公益,我们听到最多的应该就是“帮助别人”,“好人好事”。这是一种比较通俗的,一听就明白的表达。但是,细究起来,不是完全成立的。这个范围其实挺大的,帮助自己的亲人、朋友、帮助好朋友偷盗吸毒也是帮助别人,但是这不是和公益相关。很多公益项目也并不是直接帮助人类,比如说环境保护,动物保护,这不是直接帮助人类,但是间接的对人类有很多好处,比如环境改善了,野生动物不濒危了,这些都是公益或者是慈善的范畴,但是不是帮助别人。

公益和慈善到底啥关系?

有很多人对于“公益”和“慈善”的关系也是有困惑的。有人说“公益”的范畴大于“慈善”,还有人说“公益”就是“慈善”,“慈善”就是“公益”,没有必要搞这么清楚。当然,这么多年下来,大家对于公益和慈善的认识和理解都是不同的,很难达成共识。因为每个人的教育水平、经历、对公益的参与和体验都是不同的。《慈善法》出台后,里面讲的慈善也好,公益也好,和我们平时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样。

《慈善法》里面是这样定义慈善活动的,本法所称慈善活动,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以捐赠财产或者提供服务等方式,自愿开展的下列公益活动:

(一)扶贫、济困;

(二)扶老、救孤、恤病、助残、优抚;

(三)救助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和公共卫生事件等突发事件造成的损害;

(四)促进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等事业的发展;

(五)防治污染和其他公害,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

(六)符合本法规定的其他公益活动。

 

这样的一些公益活动,是《慈善法》中公益活动的范畴,但是没有动物保护,但是我们民间认为动物保护是面向动物的慈善。当然,我们也是需要按照法律来界定的。当然,对于慈善和公益的认知,也是短期内不能达成一致的观点的。

公益就是无私奉献,专门利他,毫不利己的行为?

大家平时也会听说公益就是无私奉献,专门利他,毫不利己的行为。“无私”,大家很容易理解,捐赠自己的钱物、智慧、技术,不求回报,不求物质的回报。这种行为,大家都认为在道德上是非常高尚的行为,在媒体上经常得到国家的表彰。比如《感动中国》,推举道德模范,会表彰他们的善行善举。但是,我们需要注意到一个现象,有很多人,没有把握好度,成为过度利他的现象,自己的生活质量,或者整个家庭的生活质量过的非常差的,仍然会去捐钱。但是,大家知道过度牺牲,会缺乏可持续性,志愿者的生活质量缺乏保障。

在大家看来,还是希望好人有好报,可以生活的好一些。所以,一般不提倡这种过度利他,过度牺牲自己的行为。一方面,是希望可持续,一方面,行善者也需要一个体面的生活。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要有救世主的情怀,觉得自己不做的话,可能这些老人和孩子就没有人去帮忙了。其实,有一个解决办法是,与其独行去承受更多的压力,不如去找更多的同行者,去分担自己的压力。不要自己去单打独斗。你要去做一个帮助一个群体或者某一个人的事情,你可以找一些身边的亲朋好友,或者是网上找一些愿意一起行动的人来一起做。这样来避免过度利他的弊端,让公益之路更长久。

做公益有一个副产品,是自然而然会产生的。你做了公益之后,大家对你的评价或者社会形象会有一个正面的评价,会给你荣誉,或者其他的回报。比如,做公益的话,考公务员加分,上大学加分,会有这样的一些回报。但是,是为了这些去做公益的话,这可能也有一些问题。毕竟,这些应该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不是刻意强求的,这就涉及到动机的问题。说到动机就很难说,动机很难甄别,但是我们可以看结果。

公益就是免费?

另外一个,我们在宣传的很多时候,都会说到这是一个免费的活动,大家都来参加吧。比如免费的讲座,免费的活动等,很多时候,我们非常强调“免费”两个字。大家习惯了参加免费的活动,会发现商业领域的很多商家也打着“免费”的公益招牌来做商业的活动。因为在大家心目当中,免费就是公益的,非常高尚,能够吸引人。所以,会出现很多医院的公益体检,公益讲座,公益论坛之类的。其实,虽然是免费让你参加,但是后面会让你留下电话,给你打电话做一些推销之类的营销行为。我想,很多公益机构强调免费可能是对自己的公益活动有一些信心不足,找不到公益活动的亮点,所以,用“免费”两个字来吸引大家来参加。因为会有人有占小便宜的心理,会有人来参加。但是很多时候,免费的效果可能是不太好的。因为,很多人冲着免费来,对公益本身的意义和目标兴趣可能不是很大。所以,把公益当成免费,会让很多人误解。我们公益人本身也是有很大责任的,会误导公众,误导媒体,导致相关的报道放大公众对我们的误解。

说到免费,我们的志愿者不取劳动报酬,贡献自己的时间、智慧、体力去提供服务。这个时候,志愿者很容易被当成免费的劳动力,政府举办一些大型活动,社区的弱势群体需要帮助,经常会需要弱势群体。很多人,会认为志愿者不需要物质回报,不需要钱就会给大家服务的。所以,有些人会让志愿者来打扫家务,清理垃圾。这个时候,志愿者也会觉得很委屈,志愿者被呼来喝去,觉得自己没有被尊重,自己的积极性也会有所下降。因为志愿者是不领工资的,有的时候人会认为志愿者是不能收任何钱的。但是,不领工资不意味着志愿者不可以拿补贴的,给予补贴这其实是鼓励志愿者可以持续地参与服务。因为,大家知道志愿者经常参加这些活动,是有一些经济的支出的,会让志愿者有经济压力,继续服务下去可能难以为力。所以,会给志愿者一些补贴,但是补贴不等于劳动报酬的。所以,我们以后发现公众对于志愿者拿补贴有异议的,可以解释一下。

公益是零成本的?

另外一个是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公益是零成本的”,或者是“要做零成本的公益”,全部的捐款要用到捐赠人。一方面,这其实是迎合到很多捐赠人的想法,觉得自己捐钱帮助穷人也好,帮助贫困学生也好,自己所捐赠的所有钱要用到受益人身上。有些机构为了迎合大众的想法,会宣传自己是零成本的,没有管理费,节流,大家的捐款会百分百用到受益人身上。这样也会有一个问题,不管是商业机构也好,公益机构也好,只要去做事,一定会产生成本的

公益机构要给机构人员发工资,会有行政办公方面的支出。不可能说,收到一万块钱全部花出去,不会有行政人员方面的支出。零成本的公益活动,不是说没有费用的支出,只是说费用不是来自公众的捐款,而是来自基金会,企业家等的定向捐款,来承担很多费用的支出,也就是说有第三方来支付,而不需要公众来支付。有人来支付当然更好了,但并不是所有的机构,尤其是民间的草根机构,是没有人来支持他们的的支出。所以,只好通过募集捐款来提取自己所需要的管理费用。但是,公众还是不太理解,觉得自己的捐款为什么要给公益机构节流一部分来支付公益机构的支出,把公益机构当作捐款的搬运工。这其实也是一种误解,是对公益机构专业价值的忽视。

公益机构之所以来收大家的捐款来做一些事情,是因为他们有专业能力来做个人捐款者所不能做的事情。如果一个机构的专业性不强,大家对他的工作效果不满意,那他的捐赠也会越来越少。但是说,不能完全不给他们支持,是需要他们不断提高和发展,也是促进公益机构不断完善和提高。很多公众不理解的时候,需要公益机构耐心地解释怎么花出去的,在过程中怎样来提高捐款的使用效率。所以,这还是需要公益机构的透明公开,赢得公众的信任,打造自己的公信力。

公益和慈善是富人才能去做的事情?

另外一个,我们现在很多人认为慈善就是捐钱捐物,公益就是去做志愿者、做倡导才是公益嘛。很多人说,等我有钱了再去做公益,会认为公益是有钱人才去做的事情。这样的误解之所以会产生,和我们的媒体的宣传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因为我们的媒体经常宣传谁谁谁捐了多少钱,马云捐了多少钱,马化腾捐了多少钱。以捐款多少论英雄,以捐款多少体现地位,会影响公众对公益的看法,谁捐的钱多,谁就是大善人,谁就是慈善家。

实际上,我们知道,很多公益并不是捐钱就能解决的。比如很多社会倡导、传播会需要利用到很多社会资源,专业方法,志愿者需要专业技能才能去实现和执行,才可以做到。有一句话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很多时候,我们需要钱,但是并不是钱能解决所有问题,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我们的智慧,我们的知识,我们的技能,我们身边的一些资源,都是可以用于公益,用于慈善的。所以说,慈善是人人可为,公益也是天天可以做的事情,不只是富人才能做的事情,行善要及时,就像尽孝要及时一样。并不一定需要有钱了才去做,有钱了反而可能会忘了当初的想法,现在就可以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也要量力而行,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很多时候,我们会看到一些明星,名人去做一些事情,会有人跳出来说他们是做秀。当然,我们不能排除有一些人是这样的想法,但是,也有一些人是有一些情怀的,当自己有了钱的时候,会去做一些事情。这个时候,不一定说他们要图什么,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情怀在里面。当然,利用公益给自己洗白贴金,也是可能的,但是也不一定是坏事。其实,他们愿意来做公益,已经非常难得了,而且也不能排除一些人接触公益之后,原来的一些想法会改变,会继续做公益。对社会来说,这是一个好现象。

公益和商业水火不容?

另外一个话题,是公益和商业有什么关系。有人一说到公益和商业,觉得两者是不能搅合到一起的,两者是水火不相容的。一旦商业和公益在一起,觉得商家是不是借公益来赚钱。其实,这里面也有一些误解,毕竟,作为商业,逐利是本性,通过公益营销活动,来实现商业目的。但是,客观上来说,会为公益活动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支持。关键是,活动的主办方和组织者是怎么来处理公益和商业的关系,避免商业机构一家独大,主导公益活动,让公益变味。公益和商业一定要是平等的合作伙伴,而不是让公益为商业所用。

商业是最大的公益?

另外一个,在我们公益圈,有一句话,“商业是最大的公益”。认同这句话的人,还真不少,无论是公益圈,还是商业圈,都有支持者。商业为公益提供资金的支持,没有商业的捐款,公益的活动是怎么搞起来呢?另外一个是,商业做事情的效率比公益要强,商业能解决许多事情。公益做很多事情,会有低效的存在,商业在资金,资源等运用方面比公益要强很多。这种误解,其实是混淆了公益和商业的边界。商业是有利益的,是为了商业最大化,盈利要用于个人的分红,最后是为了满足私人的利益。而公益是不同的,是有公共性、非营利性、非政府性、利他性的。所以,两者是有边界的。

我认为商业和公益最大的边界是:商业是营利性的,公益是非营利性的,这可能是两者最本质的区别。但是,我认为商业和公益都是可以去解决问题的,解决问题并不是公益的专利。公益恰恰是去做政府和企业,或者市场部门,不能解决,或者是不愿意去解决的社会问题。其实,把商业混淆为公益是不对的,或者是说政府可以做公益其实是不对的,他们是不能互相代替的,这是很重要的边界认识。

政府做的事情能不能被称为公益或者慈善呢?

另外一个是,政府做的事情能不能被称为公益或者慈善呢?当然不能。这个误解还是非常普遍的,很多人认为政府做的事情就是公益和慈善,免费给大家提供服务,给弱势群体提供社会保障,很慈善了。甚至,政府认为自己可以做公益。像我们中国的话,有很多官办的公益组织。之所以这样,也和我们的传统是有关系的。中国古代,从很早开始,是政府来做的。或者说,民间有了慈善组织之后,会成为政府的附庸,公益组织的独立性比较弱,受制于政府。但是结果呢,我们会发现很多负面的现象,它的低效,它的腐败,会影响公众对公益的看法。那么,政府做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称为公益或者慈善呢。因为政府的钱是来自于税收的,税收是我们公民纳税交给政府的。纳税是具有强制性的,不缴税纳税是违法的。

而公益有一个重要原则是强调自愿性的,不能被强制的,政府通过纳税人交了钱,为公众提供服务是理所当然的。提供各种公众服务,通过各种社会福利政策保障弱势群体的服务,是政府的义务,不能称为公益和慈善。有的时候,政府的话,会设有公益性岗位,把社会福利当作公益,政府宣传当中会讲到公益性岗位,公益性事业单位,甚至是会把国有企业当作公益企业,感觉好奇怪,这其实不是公益广告,是政党广告,滥用了公益的概念。这是一个误解。

公益人不应该拿工资?

很多人认为做公益都是志愿者,很多公益人出去说我是做公益的,人家会说你是做志愿者的,那你很高尚。那你要说你是领工资的,很多人就会不理解。这涉及到一个问题,我们国家的公益组织数量还是比较少,尤其是每个社区的公益组织数量不多。在很多人眼里,做公益就是志愿者做的事情,志愿者做的事情就是公益的。也有人认为,志愿者做公益就可以,没有必要请全职,还要发工资,没钱做活动。我们现在很多人,目之所及,公益还是志愿者做的,所以认为公益就是志愿者做的,不领工资,不拿劳动报酬。然后,就有这样一种情况,应志愿者的要求,要求全职是志愿者,不能拿工资,拿了工资就不是志愿者。

我分析,这是把一个人的志愿行为和公益行为混为一体了。但是,如果是全职人员,公益组织聘请专业人员来做一些事情,是雇佣关系,需要全职投入。如果全部靠志愿者的话,很多事情做不来,做不好。一般,发展壮大之后,需要聘请比较专业的工作人员来做公益活动,做筹款,行政财务等事情,这些事情志愿者兼职是做不出来的。这些事情需要全职人员来做,体现全职人员的价值。需要支付工资来体现。我们可能又会面临另外一个问题,很多公益人员的工资比较低,是不是他们的专业价值低呢,他们的专业能力就很弱,不排除这样的现象,我们的社会组织很不发达,很缺少专业人才,所以整体来说,中国公益组织的专业性也需要提升。但是,工资低又会导致优秀人才的流失,这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导致公益组织长期招不到优秀人才,来提高自己的专业水平。 

另外一点,我觉得是不能忽视的,很多人会把公益当成非常高尚的行为。所以,对公益人道德的期待是非常高的,公益人不能拿工资,或者说如果拿工资,也只能拿低工资,不能拿高工资。这实际上是用道德期待来压低一个劳动者的劳动价值。当然,工资不一定是劳动价值的真实反映,就像网红赚了很多钱,其实他们创造了多少劳动价值呢,也是非常有疑问的。如果是公益组织的全职人员,我们叫公益人,他们创造了很多社会价值,不一定是经济价值,创造了多少GDP。很多时候,很多社会价值不能用数字,没办法用经济展示自己创造的价值。另一方面,经济方面的贡献也很难精确地计算出来,这也导致了很多社会公众忽视了公益人公益组织的专业价值,单一地从经济价值来要求公益人和公益组织,挫伤了公益人的积极性,导致公益组织招不到人,对整个公益事业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倡导公益人要拿与其价值相匹配的工资,过体面的生活。

另外一个,对公益人还有一个误解是为什么你要做公益,是不是在其他行业混不下去,所以来公益组织混日子的?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这样混日子的人存在,但是,我们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是在其他圈子混不下去的人。其实,公益人就是普通人,和大家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很多人说公益人怎么可以喝咖啡呢?这也是公益圈的一个段子,公益人怎么可以喝咖啡呢?公益人怎么可以坐飞机呢?把这些钱省下来去帮助一些人不是很好吗?用公益的名义去压低生活质量,不让他们过正常的工作需求和生活需求。做公益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其实,就是普通人的样子。所以,不能对公益人有过高的道德期待,就是普通人做的事情,和你我没有两样。

公益组织可以自己做经营吗?

另外一个,就是公益组织的事情,公益组织是不赚钱的。我们会发现,有些公司是公益组织开的。比较典型的是宜家,他们的创始人刚刚去世,很多人不知道,宜家属于基金会的产业,这个基金会的资金非常雄厚,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基金会了,有几百亿的资产。因为它旗下有宜家这些企业为它创造利润。那么,在中国其实也有一些基金会会创立商业公司,为它赚钱。我们国家的法律也允许公益组织开展经营性活动。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公益组织规模大了之后,光靠捐款是很难满足其资金需求,所以必须通过商业手段和途径来自我造血,来赚钱,通过商业经营来赚钱,一部分利润给股东分红,一部分利润给公益来做一些事情。一些公益组织创办的企业赚的钱,完全是用于公益的。在中国,其实很多公益组织在做公益素食馆。比如浙江海宁南关厢素食馆,就是义工组织众筹一个公益素食馆,聘请专业的人员来运营管理,素食馆的盈利全部用来做公益做救助的项目。在素食馆,会经常有公益活动,日常的企业文化,也有很浓的公益氛围在里面。经营方式也偏向环保,激发人们的爱心,经营的也不错,有几十万的盈利。这样的模式也复制到很多地方,好多地方有十几家分店,全国各地很多机构去他们那里学习经验,回去创办自己的餐厅,回去为公益组织造血。这也是除了捐款外的筹款的一个好途径。

另外一个是公益组织是否可以做投资?《慈善法》是允许的,允许公益组织去做保值增值的投资。捐款在没有投入使用的时候,时间长了是会出现贬值的,也是捐款人的损失。所以,在国内外很多人会去做保值的投资。但是,投资也是有风险的,作为公益组织会选择低风险的投资。一般,会委托专业的金融公司去做投资。如果出现亏损,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是,长期来看,这边亏了,那边赚了,也是健康运行的。所以,大家对于公益组织的投资也需要理性看待。其实,钱放在银行不去投资,恰恰是对捐赠人的不负责。

链接公众,消除误解

其实,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误解,今天晚上不一定都能讲到。但是,我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些误解呢,一方面,可能因为我们公益组织本身处于初级阶段,很多事情不是很成熟,缺乏公益慈善文化在里面。公益人本身就存在认知上和行动上的误区,进而会误导公众和媒体的认知,甚至通过媒体去放大这种误解,反而会影响公益组织工作的正常开展。对于这种误解,我们应该怎么样去化解呢?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可以逐步去消除这些误解。一是要加强学习,内部也要经常去讨论,去争论。另外一点,公益组织也要和公众多去普及公益方面的常识 ,包括法律政策方面的尝试,让跟多的公众了解公益,更理性更持续地参与公益。还有一点,公益组织也需要多开展公众活动,让公众一起来参与公益。因为,很多公众只是通过网络媒体,对公益形成比较片面的认知。所以,公益组织在日常的管理当中,为公众创造参与的机会。线下实际能参与的,给大家提供志愿者的机会,尽可能地让公众接触到公益。

另外,也可以通过公众开放日,让公众来公益机构参观,了解公益项目怎么样开展的,看看财务的透明公开,看完之后,逐步也会消除对公益的误解。目前,我们国家社区的公益组织还是偏少的。所以,我建议公益组织多和社区建立联系,保持积极的关系,公益组织作为社区的一份子,对于社区的治理和发展也是有一份责任的。从影响社区居民开始,让公众对于公益有积极的参与和印象。

此外,我们社会组织和政府也要处好关系,不管是做社会倡导,还是社会服务,都少不了政府的支持。在和政府的沟通或者博弈当中,我们也要讲智慧。因为,政府是社会资源最大的支配方。那么,我们通过和政府有策略的沟通和合作,争取到政府方面的资源。同时,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对于我们的发展也是有帮助的。

今天的分享大概就是这些,看看大家有没有一些想要一起探讨的问题,可以拿出来一起来讨论一下。

互动环节

问:公益涉及到钱有影响吗?

答:这个影响肯定是大的,钱在老百姓心目当中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一个公益组织的钱花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肯定会影响到它的公信力,捐款的人会越来越少。公益组织会出现贪腐欺诈,不只是直接影响这个公益组织,会影响整个公益圈的情况,降低对公益组织的信任。尤其是前几年的郭美美事件,不光是官办的公益组织,还有民间的公益组织,捐款的水平和数量都有所下降。

问:我是广西环保联合会的秘书长,目前致力于推广垃圾分类。有一家企业在南宁立了一个预计投资18.72亿的项目,今后还需要我们继续做宣传,该企业需要的是分类好的有机垃圾,而我们的经费非常困难,企业该不该支付一部分机构的运营经费呢?我对企业负责人提出,立即被回绝了,说公益组织是不能做经营的。

答:开办公司,开展经营性活动,只是说经营所得不得在个人间进行分配。或者说,公司的活动不能以公益组织的名义去做,不是说公益组织不可以做经营,是可以做经营的。

问:大的公益团队是怎么处理这方面的问题?

答:大的公益团队是指注册了的团队,还是没有注册的团队呢?也有一个合法性的问题,总之是涉及到钱的问题,如果没有规范的操作,没有透明公开,没有合理使用,都会影响到机构的影响力,影响到捐赠者的积极性。那么,财务方面肯定要账目公开。那么,公开也是需要成本的,需要专业人员的操作。公开的重点是这些钱是怎么使用的?花在哪里?是不是合理?都是问题。也就是说,钱的问题,要和公众交代明白,让公众了解到,钱放在你们那里,是可以放心的。

问:我们该不该提出基本费用的要求?

答:这个其实是要规范操作的,有什么经济上的支出,要做好预算,按计划使用资金。活动或者项目结束之后,一定要公示公开钱是怎么花的。涉及到人力,行政,还是要公开透明为原则。不只是在受益人花了多少钱,还有在人力行政上花了多少钱,都是要交代清楚的。这个,说清楚了,大家是能够理解的。关键是公开透明,及时的沟通和反馈,非常重要。人力和行政,也不是机构说多少,就是多少,也要参照市场上的情况,要符合整个市场行情。比如,工资不能太低,影响公益人的生活,也不能太高,会被公众怀疑款姐被恶意利用了。

听众:遵循财务管理制度,立项、专款专用、财务公开公示、透明。

张以勋老师:非常感谢大家的倾听,如果大家对我这边有什么建议的话,觉得我讲的不对,可以私下来和我探讨。我也很喜欢和大家来探讨,对我自身也是非常有帮助的。真理,不辨不明。谢谢大家!

?